遇上如此个我行我素的疯子,薛柔词穷了,骂他也懒得骂,单敷衍:“说完了吧,那我可以休息了吗?”
岑熠微微一笑:“朕陪着你,一直陪着你,你睡吧。”
“你赖在这,我怎么休息?”薛柔气笑了。
“想听故事吗,朕讲给你听。”他油盐不进,自说自话。
“并不想,”她远远指着门,“我只想你快快消失。”
凌空的手整个被包住,放回被子里。
“有些话,朕不想重复第二次,”他全神贯注盯着她,话里有话,“所以,躺回去,合上眼,休息。”
又在恐吓她。她冷笑点头,侧卧下去,背对他。
他的视线仿若一把生锈的小刀,一点点地切割着她的躯体,令她不得安生。
往后半个月,岑熠天天来,薛柔不搭理他,他也不强求,只是在目不转睛监视她这件事上,分毫不让,更叫人瞠目结舌的是,他竟然会注意她呼吸的频率,据此来推断她是真睡还是装睡;此外,她有梦呓的习惯,他阴魂不散,她委实不敢真入睡,生恐哪次做梦梦见崔介,梦话再带上崔介,又刺激他发疯。
岑熠的存在,使睡眠都沦为一件提心吊胆的事情,薛柔忍无可忍,将眼光放到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孩子上头。经她要求,奶娘抱令仪在承乾宫住下,她对令仪没有血浓于水的疼爱,仅有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