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怎样做会触怒他,她在故意激怒他。
看样子,她很想他留下来。
“这可是你自投罗网的。”
他扳住她的脖颈,提到面前,落吻。
他动了真格,她成功了。
他牵引她,双双倒入床帐,比曾经的任何一次都来得猛烈。
他疯狂地从她身上摄取慰藉,以此来平复多日以来的失意与愤怒。
她是点燃他的火线,亦是化解他爱恨嗔痴的良药,许多年前就是了。
意乱是他,情迷也是他,薛柔像个局外人,斜眼看床里侧,小小的缝隙底下,藏着她亲手做成的武器,当这场战争结束后,他拥她进入梦乡,防备最弱之时,它就会发挥它的作用,淋漓极致地。
她空前地镇静,透过摇曳的纱幔望向窗外,不知几时,黑夜不再纯粹,掺杂了纷扬的白——下雪了,大抵是这个冬日的最后一场雪。
耳际喷洒而来一声叹息,薄薄的床纱摇啊摇,到底安静了。
他们都洗洁,岑熠去洗,薛柔也去洗,但薛柔动作快些,先一步返回,躺在了床内侧。
他回来了,搂她在肩膀上,说:“朕累了,你也累了,睡吧。”
似乎暗含某种深意。
薛柔没听出来,在明暗交杂下,颤抖地闭上眼。
她没杀过人,有些恐惧,但一想到将杀之人是为岑熠,兴奋又涌上来,占据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