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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前面,平添两道柔和轻细的声线。

静默半晌,薛柔了悟现状,不觉咬紧牙关:“你把她们两个弄哪去了,你最好给我全须全尾地送回来,否则我不会饶了你的!”

青萍霁蓝受过严酷的训练,明白该听的听,不该听的则装傻的真理,适时默契垂眼,与空气合为一体。

薛怀义站直,俯瞰着床上那眼神漫无目的,尽显迷茫无助的人,尽情嘲笑:“你连最起码的视物且做不到,拿什么筹码来给朕好看?”

那对为崔介哭瞎的眼循声望过来,当中淬有人间百味,复杂万千,薛怀义摸不透。

他痛恨自己摸不透,尤恨看久了,自己会情不自禁地沉溺其中。

“看好公主,若出了岔子,唯你们是问。”

必须抽身了。

于是乎,薛怀义迈开腿,大步流星去了。

青萍霁蓝双双抬头。

霁蓝接管四庆的营生,外出预备薛柔沐浴的热水,青萍则近薛柔身,温声说:“公主,天黑了,该用药了。”

薛柔就此失明,薛怀义绝不能容忍,来之前传召过吴院判,重新配了药方,外敷的内服的,先用一个疗程看效果。

薛柔窝着悲愤之气,盲指着门口,冷脸说:“给我滚。”

薛怀义安插进来的眼线,不配得到她的好脸色。

霁蓝身兼料理好薛柔日常起居的使命,不可顺应着撤走,便不退反进,操着如死水般平和的嗓音说:“奴婢来就是服侍公主的,奴婢不能走。请公主上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