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柔不由点头:“好啊,父皇尸骨未寒,你们一个个的就妄图造反吗?!”
听她越说越严重,三喜心惊肉颤,忙给对面的四庆使眼色。
二人不谋而合,合力把炸毛的薛柔连拉劝拽地带回屋子。
薛柔勃然大怒,一回来便拿屋子里的各样陈设出气,叮铃咣当碎了一地。
三喜四庆两个噤若寒蝉,等她砸够了,一个叫小宫女打扫遍地狼藉,一个动情开导:“已经到这一步了,殿下就别给自己添堵了,先恢复身体,待好完全了,再想办法吧……”
她肆无忌惮磋磨了新帝九年,新帝怎么能不怀怨恨,说到底,一报还一报罢了。
可薛柔不认同一报还一报的说法,她是父皇母后的掌上明珠,大周最尊贵的公主,他薛怀义凭何与她讨价还价!
“他算计着我同他认输,做梦!”她怒拍桌角,手心立时磕出一道红印,“见不了母后,我还有大姐姐、三哥哥、九哥哥,还有皇叔,这些人通通向着我,有能耐,他全打回去。”
三喜倍感无力,再劝不出口。
纵有那般多的后盾,不也得皇帝同意才进得来吗?
禁军不撤,一切都白搭。
薛柔自顾自盘算了一夜,总算琢磨出个计策来,并急不可耐加以施行。
散朝回御书房的途中,一个内侍跌跌撞撞过来,险些冒犯了御驾。
程胜先给骂了一顿,才质问他冒冒失失所为何事,他揉着脑门上的冷汗:“不好了,公主闹绝食了,昨儿一日水米不进,今儿早也是,就晕过去了!”
程胜一时糊涂,反问:“公主?哪个公主?”
一语未尽,眼前飞快掠过一角明黄色——薛怀义匆匆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