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滚开!”挣扎无效,薛柔大病未愈的身子也开始累了,姑且僵着拳头,含恨道。
挑眉,扬唇,发笑,一气呵成。
薛怀义说:“妹妹,你便不好奇,那个吻……”
“你给我住嘴!”他的鬼话,薛柔一个字也不想听,放声吼叫,“你以为你是谁,一个比狗还贱的奴才,我是瞎了眼,得了失心疯,岂会碰你一根手指头?我警告你,你胆敢胡说八道半个字,我便……”
她恍然意识到,自己方才流利连贯地说了一车轱辘的狠话。
她居然能出声了?
“你便如何?”
薛怀义很享受从她姣好的容颜上显露的每一个表情的过程,那是为他而生发的,独属于他。
他将掌中皓腕朝怀里一扯,她顺势跌在他胸前:“所以妹妹,那个吻,你当如何?”
吻,吻,吻……他的声音不断在脑海里回响。
“啪!”
一巴掌落在薛怀义的右脸。
“要你死。”薛柔恶狠狠道。
她惯用右手,而她的右手深陷囹圄,左手扇下去的耳光,力道不足,于薛怀义而言,无足挂齿,反倒给他打得喜笑颜开:“妹妹竟还是这般天真单纯。朕是皇帝,朕死了,这大周朝也就亡了。莫不是妹妹想看先帝的一辈子的心血付诸东流么?”
自从先帝殡天,薛怀义再未唤过一声父皇,统一称呼为先帝。
冰冷的两个字节下,蕴含的是他蛰伏多年的野望——脱离薛姓,恢复本来的岑姓,将大周改朝换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