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捧,连拍了下崔碌的膀子:“你祖母都发话了,你还装聋作哑,快跟你祖母如是说来。”
干站着不成样子,碧绦搬来两把椅子,李夫人没坐,崔碌一屁股坐实了,李夫人正准备呵斥没规矩,崔老夫人出言拦住:“别责备他了,你也坐吧。”
李夫人嘴里答应着落座。
崔碌一对眼珠子骨碌碌左右转动,酝酿半日,一口气说下来:“我心悦八公主,可否请祖母出面,同皇后娘娘说合说合,那样,我死也值了!”
薛柔和余夫人正撞上这幕。
薛柔不禁笑出声,惊得前面的母子俩双双起身回头。
“崔……大哥喜欢我八姐姐?”薛柔盈盈上前,暗暗打量起崔碌——眉眼间和崔介有几分相像,通身气质却截然不同,崔介宛如天上月,檐上雪,而崔碌充其量是中秋时饭桌上盛放的月饼,俗不可耐,倒和薛嘉挺般配,“这是好事呀。我八姐姐年龄也不小了,舒婕妤日日为她的姻缘烦恼呢。这样吧,祖母才伤了,行动不便,我明儿正好要回宫里一遭,我替大哥向母后提一提,你看如何?”
余夫人本有心拦阻一番,一寻思大房那摊子烂事,还是少插手为妙,薛柔积极管,就随她去,她有公主的架子,底气十足,谁敢找她麻烦触她霉头,便冷眼旁观起来。
崔碌眼睛都直了,连连道好。
李夫人城府深,不信薛柔会这般好心,仍回身去恳求崔老夫人:“母亲,这到底是大事,大意不得,还是由您说道说道为妥。”
崔老夫人转眼看崔碌,见他压抑不住地雀跃,肃正道:“你老大不小,却要学识没学识,要功名没功名,可谓一事无成,公主们个个人上人,你且估量估量,可否当得起驸马的名头。”
崔碌尚未怎样,李夫人闻之色变,可耐不住老夫人位高权重,硬生生抗下难堪,笑说:“母亲说得是,崔碌他已经在改了,近来坚持挑灯夜读呢。再者,咱们崔家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人家,何必妄自菲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