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妹妹可有话说?”
对方冷不丁望回来,唬得薛嘉心尖一颤,以微笑掩饰堂皇:“只是想问一下,太子哥哥的膝盖还疼不疼了。”
薛怀义低眸,风一般掠过荡动的衣摆,唇线浅浅一挑:“无事了,八妹妹有心了。”
薛嘉心猿意马,点点头没作声。
他们之间相处,向日以薛嘉主动找话题为主,倘若薛嘉无言,那么薛怀义便顺其自然,哪怕冷场亦不觉尴尬。
薛嘉纠结不定,惶恐不安,第一次嫌路为何修得这么长,一步一步看不到边际。
艰难忍耐着,视野渐渐开阔,人声交织袭来。
“八殿下。”
侧面多了一束素影,薛嘉侧目,如临救星,忙挽住对方的手,尽显亲昵之态:“真有好些日子没见着斓妹妹了。”
这位斓妹妹,乃崔
家三房的姑娘,单唤一“斓”字,也就是前段时间薛柔和三喜所谈论的崔介之堂妹,按年岁在整个崔家孙子辈的往下排,是最小的。
崔斓刚看着太子也在,惶然见礼。
薛怀义温和一笑,颔首示意,走了。
薛嘉忍不住关注薛怀义的去向,展眼追随,却见薛柔、薛通说说笑笑从对面而来,与薛怀义相逢一处;薛柔登时变色,嘴角压低,嘴脸既嚣张且丑陋;更令她刺挠的,则是不论薛柔如何甩脸子,他都笑意不减,无底线地包容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