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脸重新贴到床面舒适柔软的床单的瞬间,常芮佳整个人就好像活过来了一样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但凡她再晚发现一秒钟,但凡那个出现在自己耳边的男人的声音再晚响起一秒钟,可能她现在都不能再感受到自己床铺的温暖了。
稍微缓解了一下自己此刻剧烈的情绪,常芮佳知道她还不能停。
突然对自己出手的那个人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目的,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群人也有随时追上来的危险,她必须尽快想出办法。
重新收整好自己的心情,常芮佳刚准备继续出发,顺便再观察一下刚刚究竟是谁突然动的手,结果一抬头却发现自己的床好像莫名的扩大了一点。
是刚刚的惊吓出现的幻觉嘛?
常芮佳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却发现眼前床铺的大小好像的确和之前有了一点区别,至于具体在什么地方可能还需要仔细检查。
可是这一点让人明显感觉到的不同,也足够耐人寻味了。
后知后觉的想起在她被打倒之前下意识的撇出去的菜刀,常芮佳抿了抿嘴,突然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。
刚刚她还紧紧的扣住床铺,仅凭借一己之力支撑着身体没有倒向大海的手,在不知不觉间开始颤抖了起来。
而那些一直追在常芮佳身后笃定她只是用菜刀吓唬人、绝对做不出伤人事件的追兵,眼睁睁的看着她向前甩出一把菜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