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沙发边，蹲下身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注视着鹿玖沉睡的侧脸。

她睡得很沉，眉头微微蹙着，似乎梦里也不安稳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安静的阴影，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
秦砚的眼神在黑暗中变得无比柔和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珍视。他伸出手指，极其轻柔地，像触碰一件稀世珍宝，点了点她的鼻尖。

“小猪……”

他的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，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，“醒醒了。”

闻言，鹿玖的睫毛颤了颤，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黑暗中，秦砚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。

茫然过后，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，她像只找到依靠的小动物，下意识地就往他怀里钻。

“唔……秦砚？”

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，软糯含糊，“你来了……你怎么才来，我好困、好困……”

她把秦砚拉到沙发上，将脸埋在他带着夜露微凉的颈窝里，汲取着他身上令人安心的冷冽气息，“几点了，现在走的话，我能睡到明天中午吗？”

她像是在撒娇，又像是真的困到睁不开眼。

秦砚顺势将她整个抱起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，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，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。

感受到她全身心的依赖，他胸腔里涌动着暖流，声音也放得更柔，“可以睡到中午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也像是承诺，“就算睡到下午，我也会陪你。”

鹿玖在他怀里满足地蹭了蹭，睡意似乎又涌了上来，含糊地回应了他，“好……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