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玖忽然笑了一声,像是有些释怀。
她不紧不慢的打开包,从里面拿出甩棍,二话不说就冲上去开打,矬子男被一棍子打昏了头,踉跄着扶着墙。
鹿玖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,“往枪口上撞是吧,我今天就教你怎么做人!”
秦砚在远处看到这一幕时,鹿玖正挥棍殴打那个被黑曼巴蛇缠住的男人,不过黑曼巴蛇没帮上忙,它纯是去挨揍的。
鹿玖的甩棍精准的打在蛇身上,还有矬子男的致命处,但黑曼巴蛇没有躲也没有逃,就在原地老老实实的让鹿玖解气。
终于,那男的昏死过去。
鹿玖看着那条有些委屈的蛇,也收了手,她呼吸一沉,小声嘀咕道,“委屈巴巴的,不知道的以为我家暴你。”
她将甩棍收回包里,回了出租房。
秦砚停下了脚步,他看着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破旧的楼道口,锈迹斑斑的铁门在她身后沉重地关上,隔绝了所有的视线。
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,带来刺骨的凉意。
鹿玖回到家后,将礼服换下,扔在了沙发上,她总是不经意间看向窗外,却迟迟没有走过去,直到她觉得那人该走了——
鹿玖小心翼翼挪着步子,走到了窗边。
…………
真的走了?!
窗外空空如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