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神智迷离的一瞬,长宁紧住双手朝下一拉,将其拽到自己跟前,唇轻而易举地覆了上去。
虽然这并非两人头一回亲吻,可她的心却跳得好快,像是要从胸腔中跑出来。
香,如此诱人。
原清逸可真是受宠若惊,当即顺着柔软的舌尖,轻车熟路地摸索起来。
黑木案上灯芯接连跳了好几下,随即彻底熄灭,月光倾照,落在飘纱的帘子上,勾勒出两具紧贴的身躯。
长宁难以呼吸,顺势仰起头。
此举倒方便了原清逸,他顺势往下滑去,每一处的亲吻都令他倍觉熟悉。
他只想快一点,自己肯定很清楚她的味道。
长宁早已意乱情迷,嘴里不断飘出低吟,万般无力,似跌入悬崖,唯有紧紧地抱着身前之人。
然,就在千钧一发之际,凄厉的啼响却毫无征兆地传入她的耳中。
迷离的双眼骤然清明,长宁朝下一扫,迅速将原清逸的头抬起,又朝里滚去,拿锦被将身子裹住。
勉强压下内心的翻滚,她状似平稳道:“是我酒后失仪,谷主请便。”
原清逸本在兴头上,忽地失去甘甜,他恨不得立马将其压下,可仅是瞬间,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此乃无涯,风花雪月之事不该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