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灵州发生的记忆仍旧恍惚,在被自己遗忘的记忆中,不仅有着对长宁的爱,也有玄烨溪与长宁的相处。
短暂的沉默后,原清逸并未直接抱着长宁离开,他温和地说了句:“阿潇,若非立场不同,我们该是无话不谈的挚友,我从来无意于天下,可玄火宗不该视无辜的生命为草芥,我所行并非为了自己的野心。而今,我更会为了宁儿去替她守护南泽。”
他的每一声“宁儿”都如春风吹入心口,长宁终忍不住抬头望去,他坚毅的目光,柔软的神情。
指尖动了动,又动了动。
玄烨溪将长宁的动作尽收眼底,复又对上原清逸的视线,目色平稳:“清逸,我们从来都并非挚友,从前我拼死护你也不过是计划的一环,玄火宗希望你成为一把屠戮天下的利刃,因此不能让你死,但后来,你变了。”
话间,他扫了眼长宁,沉吟片刻后继续道:“你既然进入了无涯,便明白此行的凶险,纵使如今七绝神功已成,你也仅有一人,你不明白,无涯乃是有来无回之地。”
“是么,”原清逸轻飘飘地笑了声:“我既然能来,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“准备?”玄烨溪面无表情:“你会插翅难飞。”
“如此大言不惭。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
“哦,看来除了那些机关阵法,你还要利用解开同心蛊的机会,给宁儿中新的蛊毒,然后用她来威胁我,你们玄火宗做事可真不坦荡,竟一而再地利用一女子。”
话毕,原清逸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中的人儿。
闻言,一直沉默的长宁忽然开了口:“别说了,我们走吧。”
她将头贴在原清逸的胸口,双手揽在他的肩上,当着玄烨溪的面亲密无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