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盯着空空的掌心,指尖微微卷起。
待察觉有人靠近,柔软的目光立刻变得沉稳,平静,一如风平浪静的海面。
暮鸢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,不动声色地打开车窗。
玄烨溪将她们带入无涯安顿,他知道眼下无论怎么接近长宁,也不可能在她眼中看到任何一丝情绪的变化,而且尚有要事安排,因此并未主动搭话。
入夜,无涯四周仿佛置于茫茫的大海上,周围全是一圈雾气,令人根本瞧不见四周的情形。
长宁明白以自己的武功根本不可能探查到什么,很容易就会遇到危险,便安静地坐在屋中凝神屏查。
她本就耳目通达,在鬼谷呆了一年,学了些内功心法,愈发的灵敏。甚至只靠五感,她就大概辨明了无涯的各个方位。
蛊,毒,医,兽,长宁清楚这些都是对玄火宗极为重要之物,许多江湖人士就是被玄火宗的毒所控制。
包括自己身上的同心蛊,这些东西必须得除掉,否则北泽会继续利用它一统天下。
皎光清透,却被重重的雾气遮挡住,丝毫落不下一分,周遭都显得有些诡异。
在茫茫雾气中,原清逸要寻到阵眼并不容易,来之前他便已同沈傲霜与叶荣商量好了,只要破掉无涯的阵法,他们便可随之攻上,只要打开一道口子,就能破开两百年来僵持的局面。
时至今日,已不能再拖。
但无涯处处是机关,哪里都是剧毒,原清逸小心翼翼却仍闪躲不及,手背被擦出了道红痕,好在并未出血。
他腾至半空,推开云雾,将无涯的地形刻入脑中,以防万一,他大概了解后便赶回了长宁的住处。
由于他和月狐是跟着长宁上山,自未有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