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狐也不动声色地捎了个眼风,此去无涯危险重重,他却十分期望能在此结束一切,也别再让相爱的两人经受分离。
轻柔的指尖划过后又转瞬即逝,原清逸盯着手心看了看,方打算服用,却心念一动,故意道:“我武功高强,区区迷药对我无用。”
闻言,月狐提了眼皮子瞧去。
值时,从外渗进的迷雾愈发浓稠,长宁仔细辨别,这里头含着些她从未闻过的气味。
她垂眼一扫,迅速拿起药丸朝原清逸嘴里塞去,然而指尖在贴上他的唇时,却被轻轻地咬住。
他是故意的!
长宁瞬间蒙了,这对面可还坐着两个人!
平素镇定的脸又开始泛起薄薄的红晕,她下意识地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推,手却在衣袍相叠之下被他握住,并且还被他的拇指刮着。
长宁登时连身子都僵硬了起来。
见状,原清逸得意地松开她的指尖,嘴角噙着笑,坐正身子,藏在衣袍下的手却仍紧紧地将她握着。
这感觉令他心情大好,甚至都快忘了接下来要面对的严峻态势。
虽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,但那些小动作都被对面的两人收了个净,他们也都心知肚明。
月狐在心头感叹了一声,没想到冰山还能当着别人的面调情,当真是了不得,不得了!
暮鸢注意着长宁耳垂的一缕粉,她可见过长宁面对玄烨溪是如何的平静,不,长宁面对任何人都很平静,唯独对原清逸。
没有血鳞花,长宁体内还与别人种着同心蛊,可她却再无法掩藏,那快要呼之欲出的心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