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烨溪的眉心不可察地皱了皱:“阿姐,我不想谈此事。”
“
你在逃避。”
她温柔的话在节节逼迫,玄烨溪转头注视,忽地涌上股酸涩:“阿姐,我太清楚他们的过往,我也厌烦自己会对她生出爱意。”
在灵州,当长宁捧住自己的手用身体为他取暖时,他的心就动了。而回到苍龙谷,他对长宁表白的一番话,并不只是为了催动化血蛊,其中已然含了些心意。
那些在月光底下,藏在树后的暗影,纵使未曾见过阳光,亦不断地在暗夜里生长。
直至再度重逢,那份喜欢忽然被打开,长出了荆棘,包裹住跳动的心脏。
玄烨溪在看到失忆的两人也会走向对方时,他感受到了嫉妒和愤恨,他素来心境平和,却于长宁身上,屡生波动。
他不喜,又因此更甚烦闷。
玄烨樱感受到了他情绪的波动,伸出手轻抚其顶:“阿溪,此乃人之常情,你无须抗拒,我便是知道你烦闷,才会特意赶来。”
此距皇城路途遥远,她一路疾驰亦算疲累。
玄烨溪垂头道:“是我令阿姐担心了。”
“无碍,我只是希望你能正视自己,若你怀着恨意,嫉妒,悲伤,倒是难免会受到影响。”
玄火宗故意引原清逸来无涯,乃是因此适合斩龙,什么南北泽联姻,通通都不过是噱头罢了。
北泽唯有一个敌人,那便是苍龙谷,原清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