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法轻易,那便是能,”长宁不依不挠。
“能是能,不过公主尚未与阿溪成婚,我为何要冒此风险?”
“风险?国师大人,此蛊在我身上才乃风险吧,听闻前朝的太子已练成绝世神功,若他把我抓了,再用作威胁,那届时南北两泽可不是真要落到他头上了?”
长宁提起原清逸时没有一丝波动。
然,听这话的四人却都不约而同地朝她看了眼,又默契地迅速收回目光。
对于长宁不再记得原清逸之事,玄烨溪心头感到一种莫名的愉悦,唇角甚至漫出了一丝笑,又极快地消散无踪。
见她丝毫没有松口之意,玄烨樱继续道:“有鬼谷门保护公主,你自然不会落到他人手上。”
这时,一直沉默的暮鸢冷哼了声:“鬼谷门的弟子乃凡人之躯,也有失手之时。”
“那倒不会,我推测天象,你二人可是会长命百岁呢,”玄烨樱没有一丝气恼。
云舟接过话:“国师大人言重了,我推测天象,萤惑星倒是有一劫。”
玄烨樱挑了眉,目光直视而去:“两百年前玄火宗既能逆改天命,如今自也能。”
云舟付之一笑:“若能,那前朝太子怎能一而再地活下来,天道昭昭,岂能由凡人插手。”
眉心微皱,玄烨樱定定地盯着云舟,气氛再度陷入沉默。
室内熏着安神的泽兰,两边的面上都平静,但各自却飞速盘算着说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