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作漫不经心,实则细心地捕捉对面,心想或许暮鸢此时在看着自己。
一阵热风刮来,将几片细碎的红纸片从酒肆吹到了对面的酒楼,正巧贴在镂空的窗缝中。
雅座内,长宁从窗前走回桌边后捧起茶,睫翼将眼底的神色压着,待饮了口才问道:“阿鸢,一会我们真的要去见他么?”
“总是要见的。”
云舟也随之附和:“你无须害怕他动何手脚,有我们在呢。”
长宁温和一笑:“嗯,我不怕,料他也不敢动我,不是说双蛊连心么,我若出事,他也好不到哪里去。”
暮鸢接过话:“今日你见了他,可有何感觉?”
长宁摇了摇头:“我大概喜欢温润的男子,像是表哥那样的?”
握在杯盏上的手指不由一紧,原清逸也不知自己怎地,竟会凝力去偷听别人的对话。
而这声音分明是昨日在阶前听见过的,他为何会对这声音如此敏感?
在听见那道声音说喜欢温润的男子,原清逸更是不知何味,心底甚至有一种强烈的念头,想要立马见到说话之人。
但眼下高手众多,玄烨溪即将现身,他不想暴露行踪,遂忍了忍。
但一颗心却像飞到了对面的雅间内,不放过里头的任何一丝声音。
烈日高悬,金光大作,几辆豪华的轿撵从城门徐徐而出。
玄烨樱立在高高的金玉台上,由于只是祝祷,因此她仍以纱覆面,但却看得出眉眼间的风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