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狐夹了根苦菊,也不拐弯抹角:“莫不是你父亲,那日两人怎么能不留丝毫痕迹地离开,想来此事也是筹划了许久。”
他虽未打探过擂台下是否有地道,但稍微一思索就晓得底下定有猫腻。
而今苏翊谦既来到北泽,月狐也清楚重逢近在眼前,但他一想到那日的大火,纵使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法子,他仍心有余悸。
“哟,瞧这话说得,我看你是相思病犯得厉害吧,”苏翊谦说着就要伸手过去替他把脉。
闻言,原清逸脑海中的幻影瞬间消失,他侧头注视着月狐,眼前闪过了月燕的名字,一时竟无法想起那张脸。
如今代号危月燕的乃是叶盈盈,她已与月乌订了亲。
少顷,原清逸终于开了口:“你何时有了相思之人?”
见他果真如听闻中那般失去记忆,苏翊谦的心口倒像是被卡住了,原本恩爱的两人被命运生生拆散,如何不令人惋惜。
又是如何的在意,才会令一个坚强之人无法接受现实,竟选择遗忘自己的爱人。
提起这些事,月狐也倍觉苦涩,他素来心头宽敞,却也在经历这些事后,不得不感叹命运的无情。
沉吟片刻,他若无其事地牵起一丝笑:“我也不是什么都得给你汇报。”
闻言,原清逸的眉心轻跳了跳,自己昏迷的那些日子,他就有了中意之人?
但这并非坏事,原清逸收回视线,又朝对面看去,自己被蒙在鼓中,苏翊谦却知道得一清二楚,两人的关系定然匪浅。
他又不经意地打望了好几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