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她是在故意打趣,原清逸顺势附和起来:“如此说来,我亦乃凡夫俗子,在你幼时,我便知道你乃绝色美人,可那时你还是我名义上的亲妹妹,你瞧,我这想法可真危险!”
话间,俊朗的脸故意皱起。
闻言,长宁“噗嗤”地笑了好几声,她撒娇地张开双手:“哥哥,进来。”
不过眨眼间,她就被横抱在了温暖的怀中。
长宁搂着他的脖子,指尖在胸前轻轻地滑着,不过须臾,便听见了略急促的呼吸,她调笑道:“都食了无数回,怎地还如此经不住撩拨。”
原清逸享受着她的抚摸,语气懒散:“食髓知味嘛,自然会受不住,从你第一次靠近,我便就开始受不住了,想来那段时日可真是难熬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原清逸一垂眸就看见了露出的小块锁骨,自上山来,他大多时都在禁欲。
心念一动,他捉住柔指,嗓子如在陈年佳酿里浸泡过:“亲一下可好?”
长宁的掌心也开始微微发烫,出口的尾音又软又轻:
“你可不止一下。”
“哦,我看夫人倒是很中意。”
“是,我喜欢,喜欢你所有的一切,”长宁目光灼灼:“哥哥,我们此生都不要分离。”
“嗯,白首不相离,”原清逸低头含住了樱唇。
蜜甜的美人指在两人的舌尖滚动,他故意在她口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,葡萄碎了,呻吟乱了,吻得愈发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