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明白他的心意,笑道:“舅父,外祖母一生心系苍生,娘亲亦乃再世华佗,我也想如她们那般,以救死扶伤为己任。”
闻言,苏父心中甚慰,千言万语也难形容重逢之喜。
待闲聊一阵后,他方唤道:“谦儿,请原谷主上座。”
清风吹着鸢景轻柔地飘,洒在栏前的绿草丛中,沾在宽大的袖袍上。
苏翊谦掸了一袖落花,故意长叹了声:“瞧,我说什么来着,丑女婿还是得见老丈人嘛。”
他平视着握在袖中的拳头,心下甭提多欢了。
原清逸欲盖弥彰地理了理嗓子,想着昔年见苏父时自己盛气临人的模样,心头却有几分发虚。
苏翊谦端着一副长辈的架子,郑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老成:“妹弟啊,那句话叫什么来说,哦,对了,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。”
说罢,他哈哈哈哈大笑了几声,边在前走边高声道:“父亲大人,这就来。”
山顶的凉风拂来令人倍觉舒适,但原清逸的背心却发了汗,他进屋后才卸下易容,恭敬地拜礼后坐到长宁身侧。
此乃苏父头一回见他的真容,打量一番后道:“你确实与霸天不相似。”
长宁接过话:“逸哥哥与母亲比较像。”
闻言,苏父微愣,目光闪了下道:“你母亲想必是极具涵养的女子。”
原清逸本以为苏父多少会刁难自己一番,毕竟他昔日的名声不好,也目无尊长。见其面色平和,丝毫不计前嫌,他松了口气,连脊背也舒展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