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裳宛若荷叶淌在案上,而长宁便是那荷叶间的莲花。
原清逸如同捧着一个莲子般的玉人儿,过去之事在脑海中走马观花,不过短短几个月,竟好似沧海流年。
他也百感交集,好在他们如今在一起,以后亦要如是。
长宁的手臂环上紧实的背,手指探索似地抚摸着他的每一条肌肉,调笑道:“你可说要为我凿一间塌,还要我随意挑选帐中人。”
原清逸微微用力,便听到了娇俏的求饶,他心满意足道:“一间塌自然可,不过帐中仅有我一人,与你翻来覆去地滚。”
长宁嗔道:“哥哥当真霸道。”
“霸道?那我再来叫你好好体会何为霸道……”
案上洁白的宣纸已被揉得皱皱巴巴,黑色的小字也被晕染,开出了一团团黑白的水花……
第116章 第一百壹拾六梦真面目
天高云阔,展翅飞翔的雄鹰从两岸高耸的峡谷中划过,眨眼便消失在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中。
泽江的水患早已平息,东行去往碧云峰的路途倒是一帆风顺。
明日便是七月初三,乃原清逸二十二岁的生辰,因此长宁打算今夜在临近的镇上歇息,一早替他做碗寿面。
她临水而立,手上微微沾了水汽。
原清逸从后将人环住,呢喃道:“可是坐船乏了?”
长宁靠在他胸前,目光边往两侧打量边道:“嗯,还有多久下船?”
“半个时辰便可到庐陵,阿照已打点好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