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虽面色平和,但眼底的小字无一个能入眼,她漫不经心道:“你戳到我了。”
原清逸拿下巴蹭在她颈窝上,又忍不住在瓷脖上咬了一口,软声道:“这样呢?”
长宁往下一瞟,无奈道:“哥哥,你可知什么叫荒淫无度?”
“不知道,我遂想试试。”
原清逸过去被压抑得太久,可真是放出了一头凶猛的野兽。
纵使这半月来二人日夜贪欢,长宁仍敏感得要命,只要他稍微一挑拨,就忍不住呻吟。
原清逸愈发肆无忌惮,挑弄着唇瓣,一寸寸探入她口中,含糊不清道:“宁儿,瞧,明明就是你在欢迎我。”
长宁试图推开胸前作乱的手,待按上去后,却被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往后摸在他的脸上。
她不可控制地抓住胸前的墨发,勾勾缠缠地扯出了一室的暧昧,却还是强撑着道
:“你再这样,待夜里趁你入睡,我就喂你吃血鳞花的解药。”
原清逸才不会管小兔子的龇牙咧嘴,他从耳垂滑至锁骨,声音一半淹没在亲吻中:“没用的宁儿,我爱你,纵使没有血鳞花,我也想日夜不与你分离。”
长宁本薄带惆怅的心绪,在听到缱绻的爱意时亦如烟消散,他的怀抱如同天地间最安全最温暖的港湾,令她贪恋。
眼前逐渐迷蒙,只想抱着他至死不休。
翻飞的纱摆在紫檀镂空围椅边飘晃,摇摇曳曳,迷人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