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口上说着不要勉强,遵从她的意愿。可心中,分明就半分也舍不得。
反复无常,原清逸也恼自己。
长宁想伸手去抚平他眉心的褶皱,却又担心两人一对上目光,就容易失控。
若自己此时对他表明心意,二人免不得会干柴烈火,但她的身子还经不住烧,是以只能拼命克制,也忍着不去看他,不同他说话。
吴松仁嘱咐过要让长宁多晒太阳,因此用过膳后,原清逸就将她抱去了向光处的塌上。
怕她热,又凝力凿了寒冰烟气。
夏日炎热,她仅着纱萝,原清逸扭过头:“宁儿,我就在外面的雅间,有事就唤我。”
长宁趴在罗汉塌上,低头注视着池面不断晃动的水波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一片花轻飘飘地落下,带来股幽香,她捡起飘在窗沿的花瓣:“表哥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原清逸很想她时刻呼唤自己“哥哥”,却又总觉奢望,他垂首看了眼,转瞬消失。
二人的气息离得远,长宁什么也听没不见,便拿起古籍翻阅。
少顷,身后飘来道身影,如空中幽兰,气息清新。
长宁头也没回,一手扯过丝被盖在背上:“你这般盯着我看,是为无礼。”
木蛟温和一笑,将丝被盖得更严实,倒也不客气,径直坐到了塌沿:“尊主不在,我自然该好好看着你,万一你掉下去,那可有人受不了。”
他一向正经,这语气却像极了月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