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爱护,珍惜,克制,承受痛苦,长宁哪会不懂。
她轻轻抚上他的脸,喃道:“哥哥,我曾想过,你对我身体的着迷乃是因血鳞花。”
原清逸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:“胡说。”
替她更衣后,他又拿来药丸给长宁服下。
在她昏迷的日子里,原清逸已清楚了原霸天的计划,也明白血鳞花的存在是为确保他们定会被彼此吸引。
因血鳞花,长宁的血对他而言才会散发出致命的甜香,令他着迷。也因血鳞花,长宁的情欲在被雪蟒唤醒后,才会真正对他产生男女之情。
在他们相处的过程中,血鳞花无疑扮演着□□的功效。
原清逸虽清楚往昔自己不喜人近也有血鳞花的影响,但事已至此,无论血鳞花是否存在,长宁对他而言都绝对重要。
他对她,也并非仅有情欲,他爱她,甚至远超过自己。
长宁被他环抱在怀中,拾级而上,他素来脚步无声,此刻却踩出了轻微的“吱呀”。
她勾起唇角:“胡说?那你为何不敢看我?”
虚弱但带着笑意的语气,宛若从前的少女。
原清逸心情愉悦,笑道:“乃因你太美。”
如今她稚气已去,堪堪是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饰,美得不可方物。
听他难得的打笑,长宁附和了声:“如此说来,你以前对别的女子无法动心,乃因她们不够美。”
原清逸爱极了她这副模样,娇俏,柔软,全然地依靠自己。
他将人放到塌上,背垫软枕,端过药膳吹温后才递到樱唇前:“在我心中,你如日月星辰,无人比得过。”
补血的药膳微带腥气,长宁皱了皱眉。
原清逸在她的鼻侧轻点:“闻不到会舒服些。”
长宁咽下药膳,恍惚想起苏醒时他亲过自己,心口忽地一热,她敛眸:“这种事,你倒是很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