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吴松仁全神贯注,不敢有分毫懈怠。苏翊谦也紧紧盯着长宁,一旦察觉她的身子难消受,就立即停止换血。
好在这段时日长宁一直在进补,倒未显出不妥。一柱香后,原清逸体内逼出了满罐青黑的毒血。
吴松仁松了口气,将他顶上的银针悉数拔除:“谦儿,今日就到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
苏翊谦一手护住
长宁的心脉,一手点住腕脉,待脉搏平稳后才将细管拔下,将她顶上的银针拔去,又悉心地探查了她的内息。
安神的泽兰也已燃尽,室内混合着药香,血香与熏香。
吴松仁将原清逸的毒血盖上,又从长宁腕间取了小瓶血,拿来混入药丸给原清逸服用。
苍白的脸惹人心怜,紧闭的眉眼却显示出一股坚韧。
吴松仁在心头感叹了声,将黑瓷罐放到案几上:“清逸的毒血你可拿来作研究,兴许能寻出新药。”
“嗯。”
苏翊谦此前就对原清逸的血感兴趣,他将长宁放到塌上,看着并排而躺两人,问了声:“是否需要先将他们分开?”
如今原清逸看长宁的目光半点不带遮掩,谁都瞧得出他随时想将她拆骨入腹。
吴松仁边收拾边道:“他自有分寸,况且一会清醒后长宁还要泡药汤,还是别来回折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