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苦笑了一声,她是爱原清逸,爱到痛心疾首,爱到她差点就要沦陷,就此原谅一切。
可她凭什么要轻易地原谅!
原霸天剥夺了她十五年的自由,诓骗她,令她误解,让她一心为苍龙谷深谋远虑,到头来,她却只是个跳梁小丑。
长宁真的不甘心,娘亲明明是原霸天唯一明媒正娶的夫人,但自己却并非他的亲子。
苏青黎绝不可能是水性杨花的女人,那就意味着连她的出生也是被原霸天设计。
她怎么能认贼作父,还要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儿子练就绝世神功。
不,她不要!
长宁好恨原霸天,恨不得刨了他的坟,质问他为何要残忍地对待娘亲,为何要欺瞒利用自己。
见她紧捏双拳,情绪激动,苏翊谦也心口沉闷,他无法劝解,也不能眼睁睁看她处在水深火热中。
他轻顺其背,温和安慰道:“宁宁,别伤了自己,我知道你在怀疑姑母之事,等我们回到碧云峰,同父亲商量后再行查探。”
长宁咽下喉咙的热流,故意逞强:“嗯,有劳表兄,你无须担心,等去碧云峰我就服下忘情散,我会永远忘了他。”
永远忘了他……
长宁忽觉有一把锋利的剑从头顶贯穿到脚心,好痛。
苏翊谦哪会看不出来,可她心结难开,又性子执拗,再多言也无益处。
相爱却无法相守,本就是件残忍之事
弯月如钩,周围浅浅地飘着几缕云。雨后的苍穹呈现出一片澄净通透的宝蓝色,碎碎地闪着星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