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对不知情者而言,真相过于残忍,确难一时接受。
月狐面带垂丧,盯着木桌上被抓出的痕迹看了会,闷声道:“师尊,该如何破局?”
“破局者是他们自己。”
月狐不解:“以长宁倔强的性子,她恐怕已生出了离谷之心。”
“离开?”尊者拿着碎裂的白玉盏,端详间道:“萤惑星闪,逸儿还有一劫。”
月狐猛地悬心:“莫非又是月圆?”
尊者拢了拢一袖长袍,几片碎叶落花纷纷扬扬地往下落,顺着木板的缝隙流入底下的清渠中,幽幽地往更深处飘。
白猫几步跳上前,将木门推开。
尊者边行边道:“好好看着清逸,此事困于围囿,但经此磨难,他二人就会心意相通。”
月狐紧跟着问道:“那过了此劫,他二人就能安然无恙么?”
步伐稍缓,尊者回头了他一眼,淡笑道:“总要先翻过这座山才知。”
身为帝星,命途怎么可能会顺畅……
月狐徐徐收回目光,盯着木桌上碎裂成三块的白玉盏看了会,视线幽幽地往碧蓝的天幕上飘。待到黑夜,命星就将现出紫光。
可今夜的紫光是否还会如昔日般灿烂?
长宁回西谷时,一双眼早已发肿发涨,唇上也咬出了血痕。
她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幅局面,当真相被剥开时,她完全无法接受被算计的人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