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十几日原清逸除了昏睡就是在闭关,对外头的消息尚不清楚。他只想见长宁,想抱她。
却没料到一到洞口就听见了焦急的声音,原清逸压下心中的躁动,隐在门后,想听听尊者要说何事。
他有预感,此事可能与原霸天昔年的计划有关。
纵他的气息全无,尊者也能轻易地察觉人在,该来的总归要来,一切也都到了水落石出之时。
一尾鱼从池底跃起,搅散了水波往外荡去,将面上的落花卷至底下。
长宁心急如焚,却又强压着浮躁,静静地等待着回应。
片刻后,尊者的声音似从天边传来:“你知道自己从小就喝药。”
长宁不晓得他扯这事做何,也耐着性子:“嗯,而今想来,父亲从小就喂我喝了血鳞花,或许其他的兄长也都喝过,只不过后来活下来的人是哥哥,因此后来他也一直服药,但他却一直不知情。”
血鳞花?
此乃原清逸头一回听闻,他自打来苍龙谷后确实一直在服药,原霸天说那是为调理内体,对身体百利无一害。
长宁为何提此事?原清逸大为不解。
尊者点头:“为确保万无一失,天儿事先压制了你们的情欲,若非有血鳞花,你早已耐不住好奇离开西谷,而清逸想必也体会过男女之情。也因血鳞花,你们才会一靠近就被彼此吸引,等到雪蟒解开你的禁制,让你们顺利地爱上彼此。”
闻言,原清逸如雷轰顶,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自己从小被喂血鳞花,是为了无法接受其他女子的靠近?长宁的血对自己来说莫名吸引,是因为雪蟒,血鳞花?
原霸天故意让他们相爱,做出此等□□之事,他疯了?!
长宁早就猜到了这些事,虽然她无法接受原霸天的图谋,但既成事实,她追溯也无益,但尊者提此事肯定别有用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