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者能推演易数,也早清楚原清逸破第六关会极其难破。可他却不能强加干预,否则可能会产生新的变数。
长宁乃七绝神功中最重要的一环,坦白来说,尊者亦曾担心,但她又确如期待中那般,出色地完成了任务。
他瞥了眼两人紧握的掌心,如实道:“自然有些,不过逸儿的身体本就复杂。”
“师尊,那他的伤到底该如何治!”
长宁的话还没出口就被月狐抢了白,她也再度确信其绝不可能会是玄火宗的暗线。
见尊者言辞沉重,却气定神闲,她心下有几分了然,稳着声道:“尊者爷爷,请您尽快做安排。”
尊者也不忍心让两个年轻人干着急,边起身边道:“照儿,唤你师叔前来。”
“是,”月狐眨眼就飘没了影。
圆圆趴在木板上舔着白绒绒的毛,时不时地朝宝象塌瞟去余光。
长宁跌坐在塌上,身子立得端端正正,虽早过了平日里入睡的时辰,她却精神耿耿,甚至连先前的混乱都涤清了不少。
沉吟片刻,她问道:“尊者爷爷,您先前为何不告诉我此事?”
“你已生出了恻隐之心,若我提前知会,你岂不是要一直拖着。”
由于月燕守在外头,长宁也不能说得过于直白,她凝视着原清逸,语气微带哽咽:“可他这样,他总受伤……”
“受伤,是为了日后不再受伤,”尊者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她。
长宁并未留意到他看自己的神情,她一门心都在原清逸身上,本还想继续问些什么,可话却卡在喉咙,迟迟没憋出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