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息渐渐迷离,然而却因他抱得太紧,长宁难以呼吸,她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“哥哥,我,喘不过气了。”
原清逸正试图扫开瓷脖上阻挡的青丝,渴望触及她的柔软,却在听到话后,涣散的瞳孔一瞬收拢。
察觉失态,他惊魂般往后倒去,甚至比替她上药那日有过之而不及。又是这样,明明嗜血症已被压制,他为何还是一面对长宁就失神!
原清逸难以直视自己内心的丑恶,那些疯狂叫嚣的欲望……
身子被松开后,长宁赶紧深吸了好几口气。
风月无声,树影沉默。二人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,谁也未动,无言以对。
长宁从纷乱的思绪中抽出一截,她打算直接挑开他的心思,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过于尖锐残忍。她清楚二人的关系,可原清逸不知道,他还要因这份虚假的兄妹情分而饱受折磨,直到他突破第六关。
原霸天对他当真残忍,怎能一而再再二三地让他受苦!
苦涩涌上心头,于眼角染上了红,长宁于此事上罕见地犹疑不决。
原清逸勉强地压下慌乱,余光拢着紧绞的手指,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明知不该再靠近长宁,可原清逸仍颤抖地将她的手掰开,连语气都有几分哆嗦:“宁儿,对不起,我……”
话就这样卡在舌尖,原清逸慌乱,迷茫,他该如何同她言明自己的欲望?连光想着都是对她的亵渎。
长宁盯着他的手背,青筋突突地跳得厉害。
两人的手刚碰上,一股热气就腾了上来,宛如掌心中间有一盆火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