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这就是她要苏翊谦保守的秘密?
四目相对间,连月光都不如他的黑眸明亮。长宁生怕自己忍不住立马凑到他跟前,遂转正身子,远眺道:“是又如何?”
是!
原清逸的脑中顷刻间就炸开了锅,血液争先恐后地往脑门上挤。
长宁的手才挨到玉盏,就被他抓着侧了个身,连下巴也被冰冷的指尖抬起,没想到只是一句话就令他起了这么大的反应。
原清逸绷着张冰川脸,咬牙切齿道:“谁?”
侧身之际,花酿撒了长宁一手,却仿佛被他周身的热气一瞬蒸发。她心下窃喜,面上倒不显:“你不是说玄火宗之事未明,此事日后再谈。”
她故意唱了反调,继而抬起胳膊,打算将他的手拿下。哪晓得方才抬起指尖,就被有力的掌心按下。
冰雪脸腾上了火烧云,原清逸贴在她脸上的手加大了力道,黑眸阴沉:“告诉我,是谁?”
他浑身散发着近乎冻人的寒气,生生浇灭了长宁的欲念,她疑心稍有不甚就会牵动嗜血症发,纵使吴松仁说他近来不会有事。
可万一出岔子了呢……
长宁可不敢赌,她当即撒娇道:“哥哥,你捏疼我了。”
被这么一唤,原清逸猛地清醒了两分,他忙将人松开,打眼一看,玉面上赫然印着四道清晰的指痕。
他懊恼不已,小心翼翼地揉了揉:“对不起,我并非有意。”
他的情绪轻易地就被自己牵动,让长宁心中百感交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