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长宁松了口气,气息也平顺了些,她稳了稳心神,故作得羞涩:“你别同兄长说此事。”
苏翊谦当她害羞,遂亲切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宁宁放心,我绝不同他提及,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。”
原清逸远远就见到二人亲密地在一处低语,待稍微靠近后,刚巧听到苏翊谦的后半句话。
他眉头一紧,长宁有何事不能让自己知道,他这个亲兄长还比不得一个表兄?!
原清逸又打眼一看,只见苏翊谦一手搭在长宁肩上,一手拍着玉面,身子微屈,看上去甚为亲密。
月狐注意到原清逸眼底闪过的青黑,他就像哑巴吃黄连,暗自唉了声,道:“走吧,他们还在等你。”
原清逸盯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,扫袖而去。
而最近令原清逸发堵的事可不止一件,以至议会时他看向季羡和月鹿的目光,总带着些莫名的审视。
还并非悄无声息,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出。
叶荣和沈傲霜只当原清逸是在替长宁把关,毕竟二人分离许久,如今方才亲近,他爱妹心切也正常。
陆云禾,秦政,月乌三人倒略显诧异,原清逸先前明明毫不在意,而且也有意让长宁与二人相处,眼下怎地看起来对他们很不满。
而身为当事人的季羡和月鹿倒跟没事人一样,谈笑自如。
最憋屈的莫过于月狐和月燕,两人若非见惯了大场面,只怕是要绷不住。
总之,因长宁之故,原清逸今儿的气压甚至比过往冷上几分,当真是成了极地寒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