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转变极快,好似连才的一番温和也是幻觉,但长宁倒松了口气,随即接过话:“哪里哪里,我们一如往常即可。”
一如往常?
月乌心想,看来长宁对月鹿并无男女情谊,他压下心中的猜测,平和一笑:“大小姐,那我们先去了。”
“嗯,好,有劳。”
长宁目送着二人离开的背影,怔怔地盯了会才继续往前走。
她也怀疑过月乌,他性子沉稳,处事滴水不漏,而且在灵湖泛舟那日,本来他也该一起,却忽地有事离开。
纵使沈傲霜查过此行踪并无问题,可若他事先安排好一切,倒也不容易露出马脚。而且暗卫的大小诸事月乌皆一清二楚,原清逸出事时他恰巧都在,怎么看都有嫌疑。
然,长宁又在他身上觉不出丝毫端倪,怀疑虽合理,但若仅为猜忌,倒也徒生二心。兹事体大,却真是一点头绪也没有。
一番辗转间,长宁就晃到了陆云禾的府邸。
守卫远远地见了她,也未出面阻拦。
长宁边想事边轻车熟路地进了大门,方行至小院外,隔着一道墙,一片池,一间屋,她就听到了叫声。
她闻声回神,还以为陆云禾受伤了。
长宁刚准备赶紧进去,又听到高昂的声音转为低低的求饶,还伴随着“嗯嗯啊啊”的支吾声。
此声听着耳熟,她又凝神细听,方才觉出了名堂。
值时,又有娇娇的喘气声飘来:“政哥哥,你慢点,我都要散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