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地眉头一皱,近十日来,他从未见长宁如此轻松闲适,笑容亦不曾这般畅快。
而令她如释重负的人竟是季羡?
和风袭来,卷起越桃纷纷扬扬地飘,季羡伸手将落在长宁头上的花瓣摘下。
从原清逸的视线看去,长宁如同被他圈入了怀中。
在佰草堂,长宁与苏翊谦相处亲热,原清逸百般说服自己才接受那也是她的兄长,自己不该将她独占,况且她的举止也极有分寸。
而眼下,原清逸看见长宁仰头对季羡说笑,心情简直糟糕透了。
二人看上去宛若天造地设,原清逸越看越扎眼,喉咙堵得慌。甚至连意识到糟心时,他都闷得不知自己在做何
长宁与别人的男子亲近,难道不是他一直想的,他这是怎么了?
同样心堵的还有跟在后头的月狐,他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,原清逸看长宁的眼神怎么可能是兄长看妹妹的目光,那分明就是男人看女人的神情!
阳光明媚,月狐却觉浑身钻进了一股透心的寒凉。
越桃纷飞,清新怡人。
长宁没料到季羡会殷勤至此,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些。值时,一股淡淡的药香钻入鼻中,她眼底飞速闪了几下,颔首道:“多谢你送我,你回去好好歇息吧。”
季羡点礼:“嗯,大小姐有事通传暗卫即可,我来见你。”
长宁怕原清逸误会,方打算开口拒绝,又转念一想,有外力刺激下他也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