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注意的还有月狐,他不仅要留心原清逸,注意树下的二人,还得看月燕,当真是忙得不行。
原清逸近来因玄火宗暗线之事颇伤脑筋,适才一直悉心留意着众人,倒并未过度关注长宁。
此时余光未瞥见人,遂才瞟了出去,却好巧不巧地撞见苏翊谦抚摸着长宁的头,而她则乖顺地立于其旁。
二人一副亲热模样,看得原清逸的眼皮都抽搐了几下。
由于尊者也无更好的法子,原清逸担心自己身体不适时更难克制欲望,因此有意地在疏离长宁。
算来,二人已有好几日未促膝长谈。
近来原清逸每日都会去佰草堂试药,也常听长宁一声声地唤苏翊谦“表兄”,带着亲切与依赖。
而他却觉许久未听到长宁唤自己“哥哥。”
明明她近在眼前,原清逸心底却蹿出了一道呐喊声,他想她,想得恨不得将她塞进自己的身体中。
思绪兜转间,原清逸被围绕的念头吓了一跳,忙端起药酒,却差点被呛了口。
月燕和月狐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,又装作若无其事地言笑晏晏。
月鹿和月乌伤势不轻,是以酒过一旬,沈傲霜便令二人先行离去歇息。
待长宁透气回来,她朝空落落的位置扫了眼,心底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团影子,却又看不大真切。
长宁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又拿余光晃了原清逸一眼。
一席间,二人并未说上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