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颊再侧过半寸,唇就会吻上他的掌心。
闻言,原清逸陡然愣了下,而后像被刺扎了般募地缩回手,他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,却是一个字也没能憋出来。
长宁注意到他握着自己的另外一只手,指节已悄然绽出了绯红。
而今原清逸病着,她认为不该在此时撩拨,以免他急火攻心,久病难愈,也不利于他突破七绝神功。
长宁方欲开口解释,却觉有人靠近,凝神片刻,她莞尔一笑:“哥哥,表兄来了。”
原清逸仰目注视,来人才至前院,她又无内力,竟也能察觉?他兀自眉头一挑:“声未至,你如何得知?”
“我猜的,能进入雅阁的人不多,既非我熟悉之人,想来只有表兄。”
长宁昏迷前瞥到了苏翊谦,自弄明白二人的关系后,她也有所感慨。她不曾见过娘亲,是以亲切感总似隔着冰冷的黄土,无法触及内心。
但苏翊谦不同,她头回见面即对其倍感亲切,或许人的情谊总是要在相处后才觉深厚。
长宁垂眸一扫,见他仍无松开自己的意思,将身子坐直后道:“哥哥要起么?”
“嗯。”
话毕,原清逸才发现自己一直捏着柔手,甚至捏出了几道红痕。心口又是一烫,他端作从容地将手移开。
见他似猫儿般蹑手蹑脚,长宁心间升起股难以言说的愉悦,她起身笑道:“那我先下去招呼表兄,哥哥收拾好再下来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