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苍龙谷三个遒劲的大字,苏翊谦眉头一提,他定不负此行。
小叶天蓝被风刮落,铺了半池嫣红,映出道一闪而过的身影。
原清逸将长宁带回雅阁时,木蛟早已带来了吴松仁,他点头示意,蹙眉道:“暗器无毒,宁儿为何晕倒?”
宁儿?
此乃吴松仁头回于其口中听到亲密的称呼,他压下心间的疑惑,探息后道:“大小姐只是连日疲累,加之受惊过度,尊主无须担忧。”
“连日疲累?”
木蛟接过话:“大小姐此前去过幽泽,回雅阁后便一直在练习昆山玉,应是尊者同她说了苍龙谷遇险之事。”
“荒唐,她毫无内力,你怎可任幽泽肆意而为!”
自原清逸活着从山洞出来后,吴松仁几乎不曾在他脸上看到了多余的表情,往往如终年不化的冰川,不顺心意就杀之,极少置气。
眼下他却有了怒意。
人的七情六欲往往互相关联,若他生怒,那既代表着一同苏醒了别的情欲。吴松仁忆起去见尊者的情形,老人家平心静气,看不出任何担忧。
然而吴松仁却并未歇心,甚至长宁从灵州回谷后,他还故意借着检查身子为由查探了她的脉息。
他试图从少女的眉眼呼吸间察觉一丝不妥,但长宁却似冬眠的熊蛇,将自己深深地藏入洞中。
吴松仁自也不能在耳目睽睽之下追问,但若他的猜想属实,这对苍龙谷来说将是一场灾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