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尊者一脸的平和,她也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可眼下并非追究之时,长宁将身子端直,捧起清茶匀了几口,平复心绪后道:“尊者爷爷,可有我力所能及之事?”
噩梦也好,灵州的事也罢,总之一切都昭示着不安,眼下苍龙谷极有可能发生她预料中的情形,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坐以待毙。
“傲霜已调动好护卫,此事你无须操心。”
“不对,”长宁的目光带着一种近乎笃信的光:“那您先前为何送琴给我,分明就算出了这日。”
她从月燕那里得知了昆山玉乃绝世兵器,只是因她无功夫,才令其无法施展出威力。
尊者欣慰一笑:“你当真是从不让我失望。”
长宁虽不会武功,却早已将琴谱练熟,若辅以他人的内力,亦能令昆山玉成为杀器。
“尊者爷爷,我该怎么做?”
“这两日你便安心研究医理,灵州的消息也需要时日发酵,届时雪蟒会来找你。”
闻言,长宁心下了然,看来苍龙谷遇险已成定局,可尊者既一派从容,想来定会逢凶化吉。
多思也无益,况且她无法在两日内练就一身本领。
风住花仍飘零,紫薇树下,白猫与圆圆玩得正欢。
长宁扫了眼,脑中浮现出在西谷的岁月,亦这般无忧无虑,而今不过三月,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