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摸着它油光水滑的毛发,提眼道:“云禾,你都给圆圆吃什么好东西了,它看上去可肥实了一圈呢。”
有圆圆和陆云禾在一旁,她打心眼地开心,连去找尊者的想法也暂时被压了下来。
陆云禾松开她的肩膀,又拉着人上看下看左看右看,一幅心疼坏了的模样,捏着玉团脸道:“圆圆是你的宝贝,我自然得将它照顾好,况且你不在谷中的这些时日,我也思念你得紧,只好
将心思寄托在它身上咯。但你这趟出门倒是清瘦了些,脸都拧不出肉团了。”
长宁坐在虎背上,任它驮着自己往回走,亲切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云禾,我没事,况且哪有瘦了,我可一点没察觉。”
话毕,她嘟唇鼓颊,竭力证明自己的脸上仍有不少肉。
见状,陆云禾却做出一副苦瓜脸:“哎哟,怎会没事,你一出门就被盯上,那帮杂碎,我可真想削了他们的脑袋。”
长宁笑嘻嘻地接过话:“看来我还是得学点武艺傍身,省得你提心吊胆。”
“学什么学,学武多累,就你这小秧苗的身子,就算尊主不心疼,我还怜惜呢。日后你出门还是得易容,暗卫也需再多带些。”
提到暗卫,陆云禾随即唤了声:“木蛟,你出来。”
一年轻男子应声落下,素面清雅,倒很有一番仙风道骨,长宁虽从未见过他,却莫名从其身上觉出股熟悉感。
陆云禾介绍道:“如今暗卫四首领皆在灵州,木蛟本是尊主的近身护卫,他武艺高强,近来由他守着你我也好放心。”
闻言,长宁的心登时悬起:“你是护守兄长的八名暗卫之一,为何不在灵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