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天佑我玄火宗,他那般薄情寡欲的性子竟也会有在乎之人,来日若真抓了他妹妹做威胁,我倒想瞧瞧他脸上是何表情!”
过往沈麟虽未与原清逸直接交锋,但也曾乔装混于弟子之中,并亲眼目睹他杀了左烽,而全然不顾一旁亲眷的恳求。
沈麟虽痛心疾首,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昔日好友倒下,也因此对原清逸恨之入谷。
若非为大局考量,沈鳞恐怕会忍不住与他斗个你死我活,而今却还要扮作剑道门的副门主,与他虚与委蛇。
玄烨溪自然清楚他的想法,声音没有半分波动:“玄火宗这数百年来的苦心经营,皆是为了天下太平,左护卫死得其所,你亦无须过多忧虑,他若知道一切皆有序推进,也会安心。”
见其并未附和自己,反倒直戳心思,沈麟不免对其更是亲眼。玄烨溪与圣女当真乃玄火宗百年难遇的英才,年纪轻轻即有窥人心的本领。
沈麟信心倍增,当即豪言:“剑道门之事,属下定会圆满收尾,”顿了顿,又道:“他们的暗卫已查清了遇刺之事,还有人证在,但却未见半分动静,看来是在等原清逸回来定夺。”
“刺杀之事本就是为了故意支走原清逸,况且仅那点伎俩,还不足以令他相信乃剑道门所为。”
幻水术,水上飘,剑道门身着水波纹青服的弟子,诸种证据皆太过表面,甚至无须细查便可知是剑道门。
玄火宗故意摆出明面的证据,与先前赤焰宗遇险的线索一样,皆指向剑道门,不过上一回是引原清逸前来,这一回是支他离开。
而之所以必须要原清逸离去,暗中自有计量。
面具之下,玄烨溪露出的下颌光滑玉润,唇散发着血一般的殷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