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鹿知道那几人会穷追不舍,因此飞得极快,但周围尽是层山峻岭,底下又有障气环绕,他强撑着一口气。
长宁瞟了眼已开始发青的脸,担心他会撑不住。哪晓得刚这么一想,二人便开始往下跌。
她忙不迭地捂着月鹿的伤口,生怕落下去时不慎插入树枝之类的锐物令伤口恶化。
月鹿在方才的打斗中动了气,毒性有蔓延之状,他遂只能先落下去处理伤口。
为防止瘴气入体,他点住了长宁的穴位,
为免她摔疼,又捡了块看上去有草的平整之处,但万万没想到底下竟藏着一口深井!
追杀的几名剑道门弟子于方才的打斗中受了伤,月鹿又轻功了得,他们并未看到二人落在何处。
其中一名仔细地打望,道了声“撤”。
一座山崖边,峭壁千仞,浪涛翻滚,那人行至其前,恭敬拜礼:“主上,此次虽未抓到二人,但那名暗卫中了水上飘,又在打斗中强行运力,料想活不过今晚,而那名女子被困在山中,四处皆是瘴气,定难逃生。”
背影转过身,却赫然是剑道门副掌门,沈麟!他昨日才在桃源楼虚与委蛇,答应原清逸会去劝莫啸,结果转头却派人暗算长宁。
鹰钩鼻在背光中更显锋利,他目露凶光:“她死了自然更好,原清逸眼下应已收到风声,恐怕正在赶来寻人。”
“嗯,我已安排刺杀的弟子离开,那几名剑道门的弟子醒来根本不会清楚发生了何事,待原清逸秋后算账,定有一番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