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饱含温情的视线,哪里像是看兄长的目光呢……
怪不得近来总见月燕凝眉,难怪原清逸急迫地带她去极乐坊。
从未出谷的少女,所亲近的第一个男子乃其兄长,竟是由此生出了情愫吗……
长宁本在专心致志地修补画色,忽觉周身的气息发生了些许变化,她猛地一滞,念及方才月乌的动作,莫非自己的目光泄露了心思?
思绪兜转间,她忙正色,待落笔后盈盈笑道:“月乌,在谷中你多时陪我,我分外感激,下回我也替你作一幅画,兄长总冷冷冰冰,我不喜画冰雪面。你温文尔雅,我便描正脸,也可作牵念。”
话毕,长宁伸出手,似流云般轻飘飘地在俊面上勾了勾,为免起疑,她学着春宵阁看过的情形,顺带抚摸过他的耳垂。
虽然她明白自己不该这样做,却不得不如此,她绝不能让人察觉自己与原清逸之间的微妙气氛,如今他们只能是兄妹。
月乌本暗自生疑,见她话语直白,竟一时有些尴尬,却又不好躲开,只能生硬地任少女抚摸。
然,耳垂本就
敏感,被她一捏,倒真红了两分。
长宁面色平和地收回手,心中思量着诸多章法。若方才不经意的目光月乌都能察觉,月燕肯定便是这样察觉了自己的心事,而月狐自也能看出端倪。
她倒不担心两人,月乌和月鹿虽也该信任,可她并不想此事被更多人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