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悉心留意着他的目光,底下不似欢喜,她慢腾腾道:“也不是很急。”
“那你打算待到何时?”原清逸试探性地问道,“嫁人”二字终是说不出口。
长宁明白苍龙谷对一统南泽江湖势在必得,或许一日未尽,他便一日不会考虑婚事。
掂掇间,便将话头扔了回去:“兄长认为何时相宜?”
这可难倒了原清逸,三月前,她若相中何人,只要沈傲霜认可,他亦不会有任何意见。可才去了短短三月,他却不愿她嫁人,不愿她靠在别人怀中,甚至……
念及此,原清逸将她拥在怀中,又紧了紧,哽口道:“此事日后再谈。”
眼下除却剑道门之事,他还得尽快向沈傲霜弄清楚长宁的身世,若真与碧云峰有关,那对收拢碧云峰无疑有益。
目光一转,原清逸又认为原霸天定然早就清楚此事,因此才会将她囚在西谷,不让碧云峰的人发现她,而今时机成熟,苏翊谦才会立即找来。
可若幽泽多年前即能未雨绸缪,又如何能保证诸事按计划进行?自己分明冷情冷欲,又怎会未及数月即对她宠溺至斯,当真因血缘之故?
不对劲,原清逸总认为自己忽略了何事,却又不知究竟是何
长宁被他搂得太紧,憋得玉颊飘绯:“哥哥,我,喘不过,气了。”
原清逸忙将人松开,蹙眉:“抱歉,我”
凝视间,贝齿露出一截丁香小舌,他情不自禁地抚摸上她的唇角,指腹贴及柔软的唇珠。
他碰向自己的唇时,长宁霍地似被挑在矛尖儿上,她忍不住地拿头在他胸膛上来回地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