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为久远之计,此亦为小事。
长宁嫣然一笑:“我允诺父亲会守护好兄长,又怎惧星点苦劳。”
“甚好。”
“尊者爷爷,您还未告诉我兄长所患何疾?”乌眸定定地望着。
尊者轻抚其顶:“逸儿之疾并非三言两语能道清,待时机成熟我自会相告。但你无须悬心,平素他皆无碍,仅偶尔会有些奇怪。”
“如何奇怪?”
“你不喜血腥。”
莫名其妙的回答,前言不搭后语,长宁一时未及反应,又猛地忆起在浴城原清逸一夜未归,翌日满身的血腥味
思绪蒙在布满灰尘与蜘蛛网的暗屋打转,搭在桌侧的胳膊也无力地垂下。
长宁的食指紧扣掌心,半晌才问道:“尊者爷爷,兄长所患之疾是否会导致他身不由主地杀人?”
尊者平静地注视她:“你怕吗?”
困扰长宁半月之久的噩梦中,原清逸被人一剑穿心,然而以他的武功,天下能伤其者极少,可若他因疾失控,经脉错乱,即会落入下风。
垂于身侧的双臂叠在腿间,长宁的身子端得笔直:“我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兄长死。”
闻言,月乌心头一热。本以为长宁天性纯良,会惧怕原清逸杀人,可她却说怕他死,这怎能不算是深情厚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