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轻拍其肩:“仁儿,你当真认为天儿会做出那种事吗?”
那种事……
坦白来说,吴松仁对原霸天颇为欣赏,二人在医术上皆有造诣,一见如故,否则他也不会甘愿留在苍龙谷。
但七年前原霸天既能做出令骨肉相残之事,又怎么不可能做出其他事,可他为何要残待幼子?
这也是吴松仁仍留在苍龙谷的其中一个原因,他想弄清楚底下的玄机,眼下原清逸因长宁的到来发生了改变,他相信这些事会渐渐浮出水面。
见他一声不吭,尊者安慰道:“仁儿,你清楚自己对苍龙谷而言何其重要,而你所忧之事不日便可知晓。”
“是。”
心知问不出答案,吴松仁也不再执着,而后两人又谈了些事。
离开幽泽后,吴松仁边走边盘算,长宁出谷不久,所见之人甚少,只要多让她见不同的男子,让许映秋明示男女界限,那丝情萌肯定能很快烟消云散。
至于原清逸,他素来冷情冷欲,自有分寸,况且他常年在外,二人相处之时不多,况且他还让沈傲霜操持长宁的婚事。
吴松仁自圆其说,或许当真乃自己多虑……
待吴松仁去后半盏茶的功夫,河边又飘来道身影。
智者目光慈蔼:“你匆忙而来,可有要事?”
河面映着黑袍,面色隐戳:“他除却浴城那夜嗜血症难抑,其余多时无忧。不过情绪倒偶尔反复,不晓得是因七绝神功,还是因长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