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年你亦辛苦,为师都知道,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话音飘来,月乌悄然隐去,徒留藤萝轻曳。
及至雅阁,见原清逸端坐在塌前携卷,身后躺着一团,月乌低声道:“尊主,借一步说话。”
半空的落叶还在打旋,二人就闪身到了另一栋阁楼。
原清逸深眸似渊:“右护法果真去了幽泽?”
在霜林院他故意出言试探,倒真是一试便中。
“嗯,属下跟进去听到了对话。”
“所言为何?”
月乌娓娓道来,边说边留意着原清逸面上的神情。
待汇报完,又补了句:“若右护法所作诸事皆为顾及您,倒确乃用心良苦。”
原清逸并未着急否认,他纵对原霸天再愤恨,也不至一叶障目,沉吟片刻道:“以他们的功夫又怎会不晓得你在偷听,恐怕那番话是故意让我知晓。”
“嗯,但这也足以说明大小姐对幽泽的安排毫不知情,而且依右护法所言,若有一朝发生何事,他们会毫不犹豫地牺牲大小姐,以护您周全。”
话毕,月乌侧目凝视着冷面。
心口猝不及防地一紧,原清逸蹙眉:“我用得着她来保护,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