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既对自己关切,也不若先前那般抵触自己,或许再进一步也未尝不可,思索间她仰头而去。
原清逸恰巧凝眸,一眼便见到雾气氤氲下剔透的葡萄眼,香腮微叠粉云,侧颊沾着几缕青丝,晶莹的水滴一路滑至玉颈,停于微露的小块蝴蝶锁骨上。
原清逸并非没见过女子的身体,也不曾有过丝毫慌乱,但此刻他的掌心却微微发烫。
值时,一股清淡的麝香味飘来,长宁好奇之际,头不经意地朝前凑去。
注视着愈发靠近腿边的头顶,原清逸倏然起身,负手,眸光下若隐暗流:“日后不许离得如此近,不得随意嗅闻,此为无礼。”
先有不能摸,如今闻也不行,他的规矩可当真多。长宁在心头叹了声,果然还是自己心急了,不仅没亲到人,还不许近身,真亏
翌日,长宁一早醒来就没见到原清逸,她常年独居西谷惯习清静,昨儿的新鲜劲一过便再没了闲逛的兴致。
但月燕一路都在悉心介绍,她也作得一副耳顺。
待行至另一条宽阔的街道时,长宁远远就闻到股浓香,其间又夹杂诸多暗香,好似脂粉铺的胭脂都洒到了一处,她好奇地朝前走去。
月燕笑道:“小姐可欲进去瞧瞧?”
“那里人来人往,香味又不似酒楼,我有些好奇。”
“可你这打扮进去不得。”
长宁驻足观摩,见来往行人皆为男子。她眼底闪过几丝明光,若此乃男子流连之地,保不准原清逸也喜欢,那她可得去好好瞧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