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烦她忍不住疼扰了清梦,或是自己惦记她血中的甜香?
今日月狐难得主动开口让自己去地牢,但原清逸却并未踏足。他虽对血的渴望愈发强烈,但仅仅几日,他便因长宁的甜香,而对别人的血提不起兴致。
原清逸一贯挑食,于食物如此,对人也如出一辙。
甜香及血香隔着锦被飘至鼻尖,他坐下后轻俯身,凑在露出的粉耳上细细嗅闻,醇香轻溢,诱人。
喉头难自抑地滚了滚。
值时,长宁偏头侧身,仰面而躺。
原清逸稍微往上拉开间距,见两片粉唇微翕,里头飘香馥郁。他再度俯身,鼻尖朝柔瓣贴去。
呼吸受阻,长宁轻扬头,往上扫时下颌轻挠过挺鼻,还微微蹭了蹭。
软棉,温热的触碰带来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,原清逸垂眸凝视,两瓣樱唇似被血液浸染,令他忍不住欲咬。
正在他俯身注视间,忽觉身旁有道凛冽目光。
原清逸侧头看去,只见一对蓝宝石眼静静地盯着他,胡须微翘,好似自己稍有行动,它便会毫不犹豫地扑来。
目光紧视间,他抽身坐直,虽未张口,却道:“西谷有障术,纵使顺流亦无法轻易进入,你与那只鸟皆来自幽泽?”
熏香,少女的甜香,还有股麝香,飘于一人一虎之间。
圆圆昂起头朝他凑去,浅息轻扫其面,片刻后扭步而去,悠然地躺回窝中假寐。
虽被一只老虎漠视,原清逸却未显恼意。余光轻拢着含烟粉面,两腮软得逗人调弄。
他情不自禁地抬手,却又在即将贴近时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