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宁掐好时点奔至底楼,待转过白玉龙凤呈祥檀木屏后稳住身形,端端正正地行至食肆,低眉顺目,压了口气才平缓道:“尊主,宁儿可否与您共食?”
原清逸晃了她一眼,一言不发地径直坐下。
长宁心中大喜,道了谢就拉开青鸾牡丹团刻紫檀椅坐在他对面,两人约摸隔了九尺。
月燕将菜肴放在对面时,原清逸认为她的胃口可当真不一般。
长宁昨日便一直好奇他的吃食,只见宽大的紫檀木桌前,仅有一盅汤,一盘武昌仙韵碧波鱼,然此!
再看自己,百鸟朝圣彩凤盘,珠玉玲珑茄香盏,仙醉流云鱼,翠玉凝霜豆,八宝清露羹,桃源时萃,外加一碗太湖香米饭,甚至比昨日还少了道菜肴。
长宁暗自合计,自己的食量胜过两个原清逸。她默默地扒了口饭,妙语如珠在口中争相碰撞,谁也难以挤出。
未闻她喋喋不休,原清逸的耳根子倒清净,他有意无意地瞟去,一度想将她剥开瞧瞧里头的胃是否与常人有异。
又一边留心着她的菜式,是否与血香有关。
一阵轻风拂来,卷得暗香浮动。
月狐挠了挠下巴:“莫非得你在大小姐身旁她才健谈?”
“她往昔用食也极文雅。”
“那昨日是故意说给尊主听,怎么今儿又不继续了,可是方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尊主举剑之意,吓着了?”
“若惊吓又何必同尊主用食,”月燕抵额:“大小姐在察言观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