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月狐差点扑哧笑出了声。
月燕轻飘飘地白了他一眼,虽然她清楚原清逸并不会真的动手,但剑尖正抵着长宁的胸口,不可谓不险。
“我们这大小姐可真天赋异禀,好似专门来克咱尊主。”
“克?尊主在侧,还请月狐统领注意措辞。”
月狐散漫地挑起一缕青丝,转而道:“昨日大小姐一番言辞肯肯,及至今日却一直未主动靠近尊主,你说她在打何主意?”
两指勾回发丝,月燕未看他一眼,答得不冷不热:“大小姐是何想法都不会伤及尊主。”
“哦,你倒宽心,”月狐唇角微扬:“瞧,咱尊主又笑了呢。”
尊主一笑,大事不妙。
长宁还未见原清逸笑过,真如暖阳融化积雪后的春水,浮着粼粼微光,她还未来得及开口,便有雪水声流于心间。
“我心悦之事,乃是插进去,”唇角微提,原清逸手挽剑花,轻轻地往她胸口一戳。
流云剑锋利无比,若非他散了力道,她此刻可就交待在此了。
长宁松开紧握的青丝,两手均夹着剑刃,视线亮堂堂地迎了上去:“尊主欲插宁儿?”
“如何,能插否?”原清逸的嘴角仍提着,却未笑至眼底。
此言一出,听耳根子的二人均呼吸一滞。